,就是从没想过杨乘泯这点。就是从没想过杨乘泯在楼下,在那时那个现场亲眼目睹了人坠楼落地的身亡瞬间,会不会受到什么创伤和影响。
他早该在第一时间就想到的,他早该在那个黄昏下对视的那一眼中想到的。那么近,杨乘泯离何欢那具血肉模糊的肉身那么近,脸上都被迸溅上她的血。
“那他。”陈牧成捋了两把手上的湿汗。他问,人发不出完整的声,是字字都黏在一起撕不开的哑,“以后还能再回二院吗?还能继续当医生吗?”
“大概不能了吧。”她说:“二院影响力很强的,在二院出了这样的事故,可能洛山整个市内都没医院再敢要他了。”
她隐晦道:“出了这样的事,大概他也不敢再当医生了。”
三言又两语,让陈牧成走出二院,人是虚浮的。一脚踩出去,如同踩在一座横梁在汹涌河面上的,岌岌可危,摇摇欲塌的木桥。
杨乘泯以后再也不能回二院了。杨乘泯以后再也当不了医生了。
陈牧成只捕捉到这两点关键,不管不顾往回跑,从二院往家跑。
太慌了,太急了,太担心了,太害怕了,车也没想起来拦一辆。湿着一身汗,气喘吁吁地跑进小区,气喘吁吁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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