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一堆灰里分辨灰。
那十根手指在陈牧成眼皮底下被熏出深红,陈牧成去拦他,抓着他的手腕要把他的手从那盆由各种灰混在一起淆得根本分不出来哪些是哪些的灰里拿出来,念念有词道:“没了,哥,都烧没了,不知道烧到哪里去了。”
杨乘泯的动作停下了。他看他的手指被陈牧成悉数捧在手心里小心吹气降温,他被放慢地没有挣扎地停下了。
他跟他说什么?他跟他说这些,跟他说那些,说一大堆烧来烧去的话,杨乘泯根本听不懂,听不进去,也不知道从哪听懂,从哪听进去。
杨乘泯一点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所有,所有的所有,从头到尾的所有,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杨乘泯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的妈妈莫名其妙认回他,莫名其妙不再找他,又莫名其妙在他的家里跳下去,莫名其妙死在他的眼前。
现在他又莫名其妙地毁她的遗物,莫名其妙地烧她的遗照,莫名其妙焚她的骨灰。
明明所有都和杨乘泯有关,明明看似全都围绕杨乘泯,但杨乘泯却一点也串不起来他自己。
好像谁都在瞒着他做什么事,好像谁都在瞒着他替他决定什么,把他全全蒙起来。最后不给他缓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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