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再也不能相安无事地在一起。
真是可恨。她这一生坎坷多舛,被欺被骗,被侮被辱,不曾遇过良人,不曾硬气过一回。临了,在最后以身做局,从九楼一跃而下,把所有牵累都带给这个她不曾善待过的孩子。真是可恨。
陈牧成也终于明白,她最后留给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是报复,是她一举两得,展开的两场报复。
一场,报复杨乘泯是同性恋。
一场,报复陈牧成撕碎她对新生活的憧憬。
“哥,我没有,我没有逼她去死。”陈牧成慌了,四肢并用地从地上爬过去拿手机,慌乱地给杨乘泯看他给何欢看的那个视频,“我只是威胁她离开你,我不知道她要跳楼的。”
“为什么?”两个人围困在阳台这一小方天地间,窗外天色不知不觉又到了傍晚,粉色的晚霞,要比橙红色的黄昏更温柔些,更柔美些,更淡然些。
身旁布满各种灰烬的铝盆还在往外熏着,热气扑着往人身上贴,杨乘泯在残余的缕缕白烟中看陈牧成因为慌张在他脚边失态。
他后退一步,极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威胁她离开我?”
“哥。”陈牧成咳嗽了两下,眼睛被熏出朦朦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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