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改变。
雨水一阵一阵划破在薄云浓雾间的寂静,窗外万物都被打湿,浸得通透。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湿润地碰在一起,清香腥锈地钻进陈牧成的鼻子,送进来一些湿湿凉凉的实质性触感。
陈牧成有点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又有点完全醒了过来,任由着一小束雨水从那点窗户缝隙里扫进来,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掉。
他就这样陌生又熟悉,生疏又亲密地看了杨乘泯很长时间,长到杨乘泯终于藏不住自己,一双发凉的眼睛抬起来,和陈牧成一分不错的对视。
而陈牧成也像是鼓起了勇气和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有把手指收回来,反而是顺着那几缕碎发往下,去抚摸他的脸。
一只手张开贴上去,他的脸和他刚刚死了一遭从鬼门关回来的手一样凉。
“饿吗?”杨乘泯问他,慌乱着动作去倒水。声气有些破音,有些嘶哑,有些粗粝。这两个字,像在嗓子里抹了沙子,埋了土,磨一遍砂纸。
陈牧成耳朵上的助听器还在,什么都能听得见,他没有回答,只是手贴得更用力了,竭力想要给他传递一点体温。
“怎么睡在这里。”他没接水,只是问他,自然又平和,仿佛只是在聊今天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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