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沉甸甸的,那种沙子一样的湿重感,像被注了铅。
他先是没清醒着揉了两下,才掀开被子下床。
房间很黑,开了灯也总感觉有股散不开的低压,但陈牧成拉开窗帘才发现,不是黑,而是天太阴了。
有一大簇乌云盘旋着罩在窗前,远处天分割成两个颜色,一层是乌压压的灰,一层是闪电闪过一道时的白。
陈牧成拉开一点窗,风也起来了。
“要下雨了。”陈牧成打开门,出去,客厅的两面窗是拉开的,窗外的灰和白投射进来,在屋里格外堆出一屋压抑的黑。而杨乘泯没换衣服,穿的是陈牧成睡觉前的那件白色衬衫,极为干净纯质的白,被簇拥在窗前这些黑间。
这抹身影被这些闷沉的颜色衬得难免有点落寂和萧瑟了,陈牧成盯着看了片刻,一边上前,一边问:“怎么不开灯。”
他抬手,在墙上摸索着打开灯。一亮,目光便顺势落到挂在墙上的壁钟。
下午四点。
陈牧成诧异了一下,去看手机上的时间。
日子变了,这是第二天的下午四点,已经过去一天了。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陈牧成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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