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坦然又坦荡,就好像,他就该这么做。
甚至比起这个,他更多的情绪是面向陈牧成走了又回来的意外。
陈牧成就想,你怎么能什么也没有呢,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还什么反应也没有呢。
陈牧成是真的很狼狈,裤腿上全是斑驳的泥点,衣服又黏又湿地贴着他的腰身脊背,头发一缕一缕遮住视线,他看什么也看不完全,他听什么也听不清,他感觉,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狼狈都在这里了。
一屋瘆人的寂静,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杨苍走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陈牧成像脚崴了一样抖着往前了很多步,他不想追究杨乘泯给他装了两枚定位芯片这个单单说一遍就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题。他问杨乘泯,无关紧要,无足轻重,他偏偏执拗地要一个答案:“你给我吃的维生素是什么?”
杨乘泯在雨夜天打下来的墨黑色中看着他回答:“安眠药,止疼片。”
“就是为了装这个吗?”怪不得他无知无觉地睡了那么长时间,陈牧成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他不得不深呼了一大口气,“还打麻药了是吗?什么定位芯片?装在哪?”
杨乘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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