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将火调小,慢慢炖着,进浴室叫陈牧成:“过来。”
陈牧成被他圈在身前,眼睛向上眨,在镜子里对比两个人的身高。
末了,不知是真的开心,还是想缓解不够轻松自然的气氛,他的眼弯了一下,笑道:“我怎么还是没有你高。”
杨乘泯换了挡,一边吹,一边反问他:“你想跟我一样高?”
“也不是。”陈牧成没话找话地聊:“就想着,应该是这样吧。”
杨乘泯收声了两秒,突然说;“但我没想过你长大会是这样。”
陈牧成在镜子里跟他对视:“什么样?”
杨乘泯不再开口了,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关掉吹风:“吃饭吧。”
倒是没什么可吃的,一条鱼炖得又香又鲜,做的人图个以前的人,吃的人图个以前的味道,一个挑刺一个接肉,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了。
倒是吃完,杨乘泯收拾完厨房,擦干手上的水,说:“我把线给你拆了吧。”
陈牧成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拆手腕上的线。陈牧成点头,又说好。
他先回房间,杨乘泯紧跟其后拿着药箱进来在他床边坐下,陈牧成也顺应地伸手给他,消毒,拉缝线,剪断,再消毒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