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流程,被他走得艰难又勉强。整个人犹如在那场事故里丧失掉一部分有生命力的自己,浑浑噩噩,混吃等死,度日如年。
杨苍亲眼见杨乘泯再也拿不起来手术刀,一仰望高楼就发抖,走着走着,就来到二院院前停住脚。
杨苍不知道杨乘泯的这份职业能力所带给杨乘泯的是多大的积极,只知道那后杨乘泯彻底不再向医院靠近了。
他将自己短暂拥有过的那份成熟的职业能力从自己的生命里狠狠摘出去,然后为了吃口饭,为了正常的活着,为了应付接下来的人生,随随便便找一家小诊所,日复一日守在灯色灰扑扑的天花板下,在一到换季天气头疼脑热的人就蜂拥而来挤得人满为患的房间里,安静而缄默的,给人扎针,给人拿药,给人治头疼脑热,做他力所能及还能做的事。
杨苍跟陈牧成说到这里的时候长长地停了一下,像是在陈牧成面前不愿意具体详细地带出来那段细节,只模模糊糊地说:“后来我找到他,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做事,什么都从头来。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真正把他从那个困顿的处境拉出来的其实还是你。”
“我?”
陈牧成捧着手里的杯子,茶的热气在杨苍这些话里徐徐往上升,升到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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