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什么情况,差点以为他要跳下去。
两个人坐在天台开易拉罐,因为他从不陈铺开和陈牧成那段感情有关的一切,所以杨苍也不自打没趣地追问,沉默地喝到一半,地上全是空易拉罐,他突然望着远处说不知道。
杨苍问他什么不知道,他的脸嵌进那面幽黑的夜,迎着簌簌的风地出声。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他走了,我觉得心脏疼得厉害。”
“他没走前,我以为是我太痛苦。”
“我以为他走了就好了,他走了我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过我的生活。”
“但他走了,怎么还是这样。”
杨苍一时无言,醍醐灌顶地意识到什么,定住一样捏着一罐酒,久久才回神。他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来确认什么?”
“嗯。”
“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杨乘泯说。
矛盾又不矛盾。因为有人死了,抵消什么似的死了,杨苍和杨乘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又因为陈牧成走了,得不到一点音讯的走了,所以都不用想办法去找补什么拾回什么握手言和什么放下什么,杨乘泯和杨苍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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