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找了他多久。
“你回去找一找。”杨苍的话兀然止下,“一个保险柜,里面有一些你的东西。”
“还有一些,我不想说了。”他开门,送客,“回去问,该是他自己告诉你。”
天依旧是暖的,甚至热起来,太阳柔柔绵绵地浮在头顶,陈牧成脱掉衬衫,搭在胳膊上,一边走,一边想,他应该在这座城市找个工作了。
路边高楼大厦林立,五花八门的店铺陈列,若是找工作,因为不健全的听力,陈牧成在这上面难免要有困难。
于是有管理制度的集团不考虑,要求技术技能的专业岗位不考虑,对残疾群体有歧视的不考虑。最后陈牧成择来择去,在一家宠物店外面看了很久,又在一家面包店买了一袋不同口味的麻薯。
到家,因为杨乘泯家的门换成了密码锁,不再是需要用钥匙才能开,而杨乘泯又没有告诉陈牧成密码,陈牧成拎着自己买的麻薯,在门口和那几个数字无声相视了好久。
最终,他抬起手,用试探来肯定什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分别按下他的生日。
门开了。
中午没吃饭,陈牧成先是坐在客厅吃了两个抹茶味的麻薯,喝了一杯水,才开始找杨苍嘴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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