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找你比较苦。”杨乘泯说。
“我后来去了很多地方,你把号码换掉后,很多国家我都找过,没有找到你。”
“你问我找你是想干什么,其实我也说不清。我总觉得,我们不该就这样。”
与其永远在一起,然后相互折磨,倒不如把一切恩怨都铺开,把一切纠葛都解开。剩下缠在一起的,就让它缠在一起。即使对不起和原谅我大过天,也好过你是你,我是我。
在陈牧成回来后,亲眼看到他划那抱死的一刀时,杨乘泯是这样觉得的。
“你说走就走了,没有给我留下一点处理一切的时间,其实我只要一点时间就好。”
记忆能记住味道,气味,情绪,那种燃烧的木质灰烬和鲜血腥蔓的浓烈痛苦持续贯穿了杨乘泯很长时间。但它最深刻的出现其实并不是在那场火中,而是在陈牧成走后的当天晚上,杨乘泯无力地打开门,无力地走出房间,四面都是安静的黑,杨乘泯看着看着,忽然就感觉心脏好疼。
他走了,他不在了,他身边空空的,不再有人了,杨乘泯再一次复刻感受这种疼痛,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思考,只觉得,好疼好疼,像一把刀子刺进去把一整颗心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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