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直接让他直面有所恐惧,因为是他将他贯穿前半生的阴影更加灰暗地贯穿那么久,所以他也被迫将恐惧连坐。他碰他,他便又掉进那缸水里,害怕他,像害怕被水包裹。
所以那抹恐惧无限地延申到他身上,于是他每一个拥抱每一个吻,于他而言都是水留下的痕迹。
是这样吗。因为是他,所以才这样来惩罚他是吗。
杨乘泯从未忘记当年他所失控的事,也从来没有打算将它轻描淡写化,可杨乘泯也没有想过,当它被正式出来,当他想要拎出来妥善处理,他会变成这样的歇斯底里。
被破坏掉听觉,健全的人生少掉一种欢声笑语的颜色,杨乘泯做梦梦到过陈牧成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捂着耳朵,像天生就又聋又哑,张嘴说话没有声音,只是眼睛安静地掉泪。
也梦见过他坠在海底深处,海底是封闭的,没有光没有温度,周身的水是蓝黑色的,又冰又冷又静,他闭着眼睛,就湿淋淋地留在那里。
这对杨乘泯来说是噩梦,却是陈牧成的经历,杨乘泯以为他会恨他,以为他会不爱他,甚至以为他会释怀一切地忘记他,可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是害怕他。
原来,恨不是最无能为力的,不爱也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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