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乘泯的躯体化症状被软化,掐在指腹的指尖也慢慢松开,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在杨乘泯看他的时候,一滴泪从眼角滑出来。
他闭上眼睛,在梦里道歉,说好多个对不起,不知道对不起谁,不知道对不起什么。杨乘泯蹲在床边擦掉他的泪,想起他曾看过的那个视频。
其实找到陈牧成是一个意外。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尽力而为就一定能办成的事,多时是老天看你奔波无果可怜,便甩甩手往你的不得衷中丢一点施舍。幸运的话,也许是一张照片,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个机会,你曾经不得已丢掉的人轻而易举就会通过无数个媒介安然无恙回到你身边。
不幸运的话,结局不会变,但过程扭曲,他会经过曲折百态,变成一个碎掉又粘回去的瓶子。外表是光滑的,内里一道道全是被粘回去时暴力的痕迹。
杨乘泯坐在床边,屋内是暗的,屏幕的光只打亮他的脸。他捧着手机,一遍一遍看那个找到陈牧成的媒介。
杨乘泯没有正视过,现在的陈牧成是被打碎又粘回去的。也许他可能发现过一些端倪,但他全部不太急切地略过了。
现在他终于后知后觉来急切重视这些端倪,很明显,在他不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他过得不是简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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