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泯,安静了好一会儿,他说:“我想要一个家,哥。”
“嗯。”杨乘泯垂下头,一只手摸在他的眼皮上,“我给你一个家,没有你的妈妈,没有你的爸爸,也没有我的妈妈,我的爸爸,只有我们两个。”
他取掉他脖子上的项链,将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征求,像他给他带那样圈进无名指。
“谢谢你。”杨乘泯说。
听了那么多个对不起,第一次听见谢谢你,陈牧成感受手指上冰冰凉凉的束缚感,和杨乘泯一样的戒指也带在了他的手上,他有点恍惚:“谢我什么呢。”
“谢谢你愿意让我给你一个家。”杨乘泯的下巴抵在陈牧成的肩膀,抱他抱得紧紧的,“也谢谢,你不再离开我。”
陈牧成抚了抚他的背,也不再开口说话,两个人安静地抱着,窗前养了几盆三色堇,七月正开的浓郁,空气中缭绕着一股温和的香。
陈牧成的睡裤被扯掉,杨乘泯摸他时,陈牧成有些迷茫,有些困顿。明明生理反应是爱一个人最直观天然的欲望,明明是相爱的人,可偏偏无能为力,这份欲望都抵不达。
david并不崇尚用药物来强行刺激心理上的一些困点,所以即便是如今陈牧成心理上那份条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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