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敲不开的这扇门,如今连门带墙,已然大敞四开。
光渡顶着那副温顺又柔和的皮囊,穿过空中漂浮的烟与沙,踏过暗火未熄的断墙。
刚刚还谈笑风生的地牢守卫,如今各有死伤。
其中一人尚有知觉,看到光渡走来,吓得手脚并用向远处爬去。
守卫恐惧地不敢抬头,却也只看到光渡的长靴,落在他咫尺之处的瓦砾上。
“大人……饶命!”守卫崩溃道,“这都是虚统领吩咐的不能给你开门,小的也做不了主……”
他的话顿住了。
因为光渡没有踢他,没有杀他,甚至什么都没对他做。
光渡只是单纯的经过了他身边,不停留,像是不曾瞧过地面的尘埃。
他提着衣袍,摆迈过了一具焦黑的尸体,平静地一步步走下通往地牢的阶梯。
这处地牢越往下行,越是阴寒。
在这种终年不透风又不见光的地底,连空气中都带着污浊的腥气,而深入地牢后,道路错综复杂,若没有狱卒带领,极容易在此间迷失方向。
可光渡却一直走得极稳,在每一个机关、拐口处都能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仿佛他对这里每一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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