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被先皇点过状元。
即使后来以宗室之身夺位登基,他也不曾改过文人的气度作风,端坐饮酒时,姿态风雅。
皇帝对他招招手,“再过来些。”
于是光渡微微欠身,踏上了长毯。
这华服男子目光追随着光渡的动作,直到光渡在他身前停住,行了一个端正恭敬的礼,“陛下。”
他背脊压下去时,肩上披发散开,有几缕发落在雪白的毯上。
颜色黑白分明,愈发惊心动魄。
皇帝表情看上去很平和,语气也温和。
“你把孤的地牢给炸了。”
皇帝的语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肯定的叙述。
光渡就着行礼的姿势,不曾抬头,“陛下明察秋毫。”
皇帝叹了一声,有一会没有说话。
这殿中落针可闻,过度的静谧让人的心高高悬着,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汇集。
皇帝在等他开口。
而光渡今日惜字如金,竟也没有更多的解释。
光渡身体的姿态是绝对的温顺安静,而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沉默却多了几分嚣张。
良久,皇帝才道:“你还真是笃定,孤不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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