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避嫌。
……只是这些年战长杀伐,他活绑一个敌人时,什么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下意识想到要避嫌了?
避什么嫌?
他光明磊落的一个大男人,抓个人而已问心无愧,又不是那位天天留人到大半夜,落下满朝闲话的皇兄!
……念头越理越乱,什么都不对。
现在发生的一切,在失控与失序的边缘摇摇欲坠。
李元阙深深吸了口气,动作坚决而果断地剥下了光渡的腰带。
李元阙很快取下了光渡的腰带。
他熟练地将腰带中间缝线撕开,将布条斜拧成股,充当绳索,再把光渡的双臂、双手一起紧紧绑缚在身后。
绳子收紧后,不给光渡留下任何挣脱的机会。
这是绑缚战俘的手法,干净磊落,没有丝毫旖念。
只是,触碰不可避免。
尽管李元阙尽可能避开不必要的接触,落在他腰间的手指也没有任何杂念,但短暂的相接……
李元阙将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捻了一下,那触感,似乎仍留在指尖。
他再看向地面的光渡。
从刚才他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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