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帝格外震怒,这样的“欺君之罪”,皇上会降下怎样的惩罚?
皇帝应当不会杀了他,但会废了他……再想东山再起,光渡不确定自己还要熬多久了。
越是这样的关头,光渡脸上越是不能露出一丝惶恐和心虚。
虚陇正在观察自己。
……光渡同时也在观察他。
身侧传来另一个身体的热度,那是宋珧。宋珧的衣袖无意间与他的衣服重叠,这如蝶翼般的一触即离,轻轻扇动了光渡的思绪。
也让光渡的思考,重新回到假设的原点。
……如果从一开始,虚陇就没有掌握光渡在解毒药丸上造假的实质性证据呢?
宋珧刚刚在他的背上,用手指写出的两个字是,“信我”。
要相信吗?
——相信宋珧这些年在宋地精进的医术,相信这一步他们没有留下破绽。
那枚假药丸上,沾过光渡的血,甚至光渡还特地吐了一次在上面,这些意外状况,定然会影响虚陇的判断——而他,最后需要在这里赌一把。
赌一把,虚陇真的不擅毒。
赌虚陇刚刚露出的那一点点的、正好只能被光渡察觉到的神色得意,是在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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