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明明他们身份与立场对立,但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李元阙心中却生不起一丝厌烦。
所以在李元阙隔着袖子,去碰他手臂的时候,光渡似乎是彻底愣住了。
而光渡这个房间,果然正如李元阙的判断,这是整座宅院中最安全的盲点。
前年春季围猎时,据说光渡在林子里偶然碰到了一只野猪,都要“惊慌失措”骑马跑出很远,连佩的弓,都吓到丢到了草地上。
尖锐而冷漠,像一把淬了毒的冷刀,只是刀刃太利,出鞘时伤敌又伤己。
李元阙明知,光渡这个人和柔软没有半点关系。
因为他发现,自己只这样轻轻按着光渡的肩膀,这个人,就一整个陷入了层层叠叠的柔软被褥中。
光渡的身体确实漂亮——李元阙说这句话的时候,称赞的是他匀称体态里蕴含的力量,不含一丝旖旎之意。
光渡终究是缓和了挣扎的力度,没有再踢他。
光渡将口鼻完全交到李元阙手中,也顾不上自己呼吸不畅……却只是为了系上衣服,遮盖自己的身体。
但不是拼死反抗的力度,光渡向来会见机行事,也没去自讨苦吃,妄图撼动一位军中之将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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