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甘就关在白兆睿手底下,而白兆丰身为其弟,一定有机会接触得到,以往虚陇与白家泾渭分明,如今为了这个副手,倒是要和白兆丰说上几句话了。
虚陇在与白兆丰判断,却看到白兆丰对光渡微微行了一礼,并与虚陇拉开了距离。
这个动作,令虚陇面容有片刻扭曲,但是很快,他又露出了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又见面了,光渡大人。我想我们未来数日内,还要再次见面的。”
“托陛下的福荫,还是别见为好。”
他将手伸入柜子最里面的位置,抽出了唯一一个不在任何归类里的画匣。
虚陇手底下的人,今日尤其老实,他们可还不至于忘记,虚统领几日前还受了陛下申饬和罚俸,连副统领王甘也折了进去,到现在都生死未卜。
“但我其实也好奇许久了。”光渡出其不意地问,“那位‘小宋娘子’,相貌果真与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么?”
白兆丰一瞬震惊。
主座上的贵族青年,如转动一支毛笔般玩着手中的匕首,指尖频频掠过寒光。
那是一段极好的时光。
画中着墨两人,其中一位锦衣少年身形瘦长,与一位女童牵手而行,那女童没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