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神色淡淡的。
这幅画显然是擅画之人所制,笔触细腻,墨色柔和,细微之处颇见神韵。
因为这份临时工作的棘手程度,已经远超于他最初的想象。
“王爷,你前些日子吩咐的事情,已经有了回信——光渡大人是沙州的西夏旧族,家族没落后,祖上三代不曾离开故土,直到光渡禄同来中兴府谋职,可他路上也从不曾到过西凉府。”
火器厂的格隆抱着账目路过的时候,更是对光渡点了点头,示意刚刚虽有意外,但一切无忧。
那夜他盯着光渡时间长了些,确实是真。
这个话题让白兆丰神色一凛,“那夜是在下妄言,请光渡大人不必挂在心上。”
而画中青年凭栏而望,背景只寥寥数笔,人物虽然只是侧脸,却也足见眉目神髓。
他的声音温和,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白兆丰见他确实没有为难之意,才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他并不傻,早已想通了前因后果,不过他并不确定,皇帝把他指到光渡身边,是不是本来就有这层用意。
他将拎起来的下属放到地上,“滚回去,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三天之内,我要知道纺妹如今伤势,以及她遇刺那夜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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