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吵醒你了。”
六十人,或许七十人?
床帐垂落,又隔着一段距离,里面看不真切。
虚陇本就擅四两拨千斤的快剑,只要足够快,就一定能追上对方的破绽。
虚陇剑刃已现裂口,在这一次相接后,终于彻底破碎。
以少胜多,实力殊异。
所以无论蝼蚁,无论生死,无论尊贵低贱。
他低下头,隔着盔甲,轻轻触碰那块玉佩。
那就只能正面硬抗。
那是心意已定、藐视众生的漠然。
可是这座祭台已经陷入火海,身周的木梁已经摇摇欲坠,光渡……不得不加快。
祭台烧了起来,荒野火光燎原,夜晚愈发明亮。
然后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刚刚一击由左向右的横劈,劲力凶猛,光渡还来不及挥刀防守左侧。
光渡从地上起刀的瞬间,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到身后的虚陇,就已经感觉到腰后袭来的冷。
皇帝掀开垂帘,坐到了光渡床边,“孤在宫里,怎么都睡不着,今夜……孤心里总是突突的跳,总觉得,是要有大事发生。”
但是在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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