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
瞥了一眼宋雨霖,光渡似有所觉,开解道:“人生于世,总难以一帆风顺,无需过分担忧,雨霖,我们见招接招便是。”
光渡从来都没有一次,和他解释过、甚至提及过那日酒楼私会李元阙的事。
只是短暂的离开了光渡的辅议,他就事事不顺起来,如今连颇有进展的治疗,都不得不搁置下来。
就算光渡真的是皇帝床笫宠臣,也威胁不到细玉皇后的地位,细玉皇后有嫡出的太子与次子,背靠刑部尚书的父亲,宫中操持多年,品行无可指摘,地位根本无可撼动。1
“但打输的那波人,我派的人跟住了。”宋雨霖话锋一转,“哥哥,那是细氏的人,你被细玉氏盯上了?”
光渡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位细玉皇后了。
不过光渡似乎只是偶然一看,他收起笔墨,拿过一匣子蓍草。
这些年哥哥一直出入宫廷,已是令她心如刀绞,如今又有人要挡他们兄妹的路。
他抽出一根,静立于旁,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2没用多久,变爻已现。
皇帝心情糟透了。
他与细玉一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从没有任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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