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样子。
之后,李元阙甚至放慢了脚步,只为了等到从中兴府传回的信息。
——除了那位让皇帝一见钟情的光渡。
光渡用最轻柔的话语,宣判着他的罪,“在那个没有皇帝的未来里,我是想过会有你的……但我从没想过,原来,你与他没有任何区别。”
万幸,他们的老大看上去没有全疯。
张四并不善言,脸上神色晦暗反复。
他会永远记着李元阙当时闪避的坚决。
都啰燮没这个本事。
然后“国运”应在了他李元阙的身上,他本已在风口浪尖,如今光渡再一把,推他冲上顶端。
“王爷,如果你还需要别的,关于我们‘有私’的方式……”他回想当初被皇帝带宫里时,那些负责教导他如何承欢的宫人,曾经教过他如何取悦一位君王。
吐息如沸,酒香却浓醇热烈。
信纸还有最后一节,可李元阙迟迟不铺展。
他盼着能找到他的沛泽,可是却怎样都不希望自己的怀疑成真。
……所以到了最后一步,他几乎不敢揭开这个谜底。
李元阙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展开信纸。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