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再次借力空中翻滚着跳出包围。
但那身被血泡着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天亮了。
……
如今已是深冬,光渡冷得微微打颤,可是那股血腥味依然散不去,那是他昨夜做过什么的证据。
光渡放下桶的时候,手臂微微抽搐。
距离够了。
光渡喃喃道:“雨霖她们,安全撤出了么?”
客栈空空荡荡,无一人值守,敞开未关的窗户灌进风,凉得令人心慌。
这些人是要杀了他,为他们敬爱的蒙古将领报仇。
虽然不懂蒙语,但看得出来,无论这个百夫长说了什么,都让附近的人大惊失色。
来人穿着太监服饰,这个时候,宫里的人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
可如今,这枚兵符沾了血,中间多了一道明显的斩痕,放在李懋的手心中。
张四听不懂蒙古话。
张四疾步上楼,房屋推开,光渡不在里面。
将领已死,这位活着的百夫长,如今竟是这处营地最高级别的军官。
光渡向后猛退,却见到一支鸣镝穿过屋门,落在了他脚边不远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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