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照面的瞬间,光渡立刻转身潜进山下林木。
他已经带这些人转过了足够久了,他想去中兴府了。
数日后,他看到了贺兰山。
他们没有更多的告别,没有依依不舍的挥泪,只有沉默的马蹄声,顺着两条岔路蔓延开去。
他褪下身上的衣服,将买来的劣质伤药涂到了手臂的伤口上,曾经无暇的皮肤,如今已经叠着许多的伤。
饥饿与虚弱让他几乎站不起来,可光渡还是要出去觅食。
他们仓促地奔向离别。
光渡在山中找到了一个勉强避风的洞穴。
宋沛泽语气很平静,但一字一句,都让车中的人听得清楚,“听我的,一会你们两个先走,骑马走。别担心我,我一个人反而更容易脱身。”
马车转动的车轮,缓缓变慢,及至停下。
光渡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但求生的渴望,支撑着他最后这一口气,他顺着血迹追了不知道多久,整个人都摇摇晃晃。
宋沛泽跳下马车,把马从车上解下来,这是他刚刚从宋人营地抢来的,就是预备着这一刻。
可对面已经发现了他。
从此以后,抛却姓名,抛弃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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