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生病,所以有些事情,你大概也没机会知道。”
“我如果说……”李元阙抬起眼,幽深的目光带了一点戏谑,“这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呢?”
一阵惶恐漫上光渡心头。
光渡说话时,李元阙就这样“看”着他,眼神黑幽深邃,蕴着深意,“斩-马-刀。”
若他真病中胡言乱语,他说过什么,就必须摸底。
说到这里,李元阙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发烧的时候……会变得有问必答。”
光渡强撑着:“你是不是在诈我?我先验验货,钱货两清,再看情况。”
凛冽而安宁,就像天上飘下的雪花般没有声音,那柄重刀斜劈切入那云彬时,如切开了一块柔软的豆腐。
想到西凉府,光渡眉眼那消失了几个月的少年意气与活力,又逐渐沉了下去。
二米长,八十斤,其长度重量远超于常规的斩-马-刀,这世界上除了李元阙外,怕是也没几人能使得动。
他望了一眼光渡的方向,片刻后,他在雪中蹲下,摸索到一块刚刚光渡劈开的断木,没有多说什么,“回去吧。”
虽然这个问题看上去毫无关系,光渡还是配合地回答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