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足够的利益。
药乜绗是好色,也好权势,但他从不在必输的局面,非去搏一个逆天而行。
可光渡摆在他面前的选项,不从的话,只有双输。
元气大伤后,什么都得不到,这不符合药乜纺的习惯。
药乜绗心中做出决定,才感到一阵放松,他将绷直的后背靠在太师椅上时,竟发觉自己后背的单衣,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好算计,光渡大人,我虽然早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人,但我也从没想到,你蛰伏这么久,竟然会是李元阙的人。”
看得见吃不着的,总是最心痒难耐的。
之前用强不得,已经错失良机,光渡正是有求于他,那不得狠狠敲上一笔竹竿?
“光渡大人,之前你有一句话,我却是不认同的。”
药乜绗深感自己被摸清了全部的利用价值后,光渡连送客都送得不太走心。
过去数年间,光渡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地步,能在皇帝面前说话,能举重若轻地变动皇帝的态度,不可谓不是个人物。
这回,他是不该说的也漏了出去,真让光渡摸到了要命的东西。
光渡明明没做什么,只是叫人撤了茶,上了酒,两人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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