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日过去,光渡成为今日的光渡。
光渡移开视线。
皇帝悲喜不辨,“依你意思,是光渡无故迁怒于你?”
……他的同伴,什么都看到了。
可惜都死了。
分别不过数日,铁鹞子怎么可能认不出光渡?
悬在头上的刀该落下了,他已经多活了这许多天,总该有个了断。
可是一个,两个,三个……
虚陇看过都啰燮的伤口,一刀毙命,救无可救。
直到同袍咽下最后一口气,直到他再也不能说出话……
他的手在抖,他抓住自己的手。
“我下手很快,没让他太痛苦。”光渡声音微哑,“我对不起都啰将军,我希望能补偿你,都啰耶,你要好好活下去。”
其他的人是乱刀砍死,而这两人的死法,很有可能是灭口。
诱敌之术,离间为上。
这一招攻心之术,残忍又狠辣。
光渡拉起都啰耶,替他擦了擦眼泪,“别哭,接下来我的身边,靠你了。”
虚陇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每一步算计,都被人领先一步的感觉了。
虚陇更是积极劝说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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