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充满期待。
上次他是被光渡吓唬住了,可这几日每每回想,药乜绗念及那日光渡的风华气度,心里面都痒得很。
他想,自己都这么冒这么大风险要帮光渡造反了,光渡让他亲近几次,这总该是他应得的吧?
是以今日,药乜绗用心收拾过自己,穿金戴银的来,满头都扎满了宝石。
结果一进门,就发现光渡这里不一样了。
从踏进光渡府邸的第一步,入目就是森严的暗卫,药乜绗也惊了,他不得不像花孔雀一般收起了尾羽,蔫得非常彻底。
他总不能当着皇帝的耳目找死。
药乜绗看着光渡,眼神里装满了可惜和遗憾,却不得不打起精神,说些挑不出错的废话。
问过光渡病情后,他便怅然道:“蒙陛下看重,正月十五召我入中兴府同庆,如今待得差不多了,我几日后便要回西凉府了。”
名义上既是探病而来,药乜绗自不会空手而来,他给光渡带了一颗灵芝。
这些人让光渡差点忘了,在这声名功利的阶层里,还有一个格外朴实的家伙。
而在宫中沐休的时日,酒庄的角落中,一位俊俏的宫中侍卫喝了许久的闷酒,在听到隔壁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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