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有些哑,“皇帝要赐我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之权……这是你的提议?你想干吗?把我架到火上烤吗?”
他虽然这样问话,语气里却听不出慌乱和愤怒,只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在温和的抱怨,没有一点紧迫和压力。
但意思却是质疑,这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光渡刚想开口,又警觉地止住。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光渡和李元阙两人,都听到了门外那放得很轻的脚步声。
李元阙制止了他并不想说的话。
只是两个月的修养,对于光渡的身体来说,显然是还远远不够。
李元阙收回了手。
这一次,光渡回得更快,“杀了无用,总会有别人来,而门外这几个我有办法处理,只是不到时机……他走了。”
而下一刻,微凉的指尖,便落在他的手心。
其实光渡未必不知道,以皇帝对李元阙的惧怕,即使是李元阙独身进攻,皇帝也不一定敢真刀真枪地动手。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抓过光渡的手,在光渡的掌心,效仿他刚刚的模样写道:“你如今的处境,已这样不易?”
果然,光渡即使听出李元阙的试探,也只是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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