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未必不明白。
李元阙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谁?”
他倚立窗边,直到天黑了下来。
这话一出,光渡便确定了,今日皇帝出的是阴招。
光渡不知道,这种制成香膏的毒,对李元阙这种眼睛本就瞎过的人最好用,对于寻常耳清目明之人,反而是不打紧的。
光渡不曾再被第三个人如此触摸过,满溢着珍重和爱惜,如同触摸最金冠上最耀眼无尘的明珠,他是被小心翼翼地对待着的。
没有等太久,他便见了满脸煞白的乌图。
“是啊,奴才出去一趟又回来,陛下就醒了。”乌图小心翼翼地回道,同时伺候着皇帝脱下吐脏的衣服。
李元阙仍好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是一看见他的样子,光渡心里就是一惊。
他身上的熏香混着酒气,扑上了光渡的脸,同样,他靠得足够近,一把搂住了光渡的腰。
“……是吗?”
光渡方才借口回太极宫,实则绕了一圈避开宫中耳目,一直候在宴殿角门,如今殿中打乱,乌图偷偷摸摸过来给他开门,他连忙趁乱而入,掩着鼻口走进殿中。
皇帝确实喝了不少酒,但他绝对还没有到喝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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