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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畅饮,维克托已知莉亚丝一直观察他,他太了解Ai妻那颗愚蠢又柔软的心,以及对醉酒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当然怕他醉,因为醉,意味着失控和未知的暴力。可心底的善良会令她不由自主关心醉倒的丈夫。正如当初重伤的他倒在巷子里,就是这个看似怯懦的小东西,偷偷把他拖进了小屋,笨拙地包扎。哪怕被那个畜生拳打脚踢,咬破了嘴唇也不肯吐露半点他的行踪。
多么讨人喜欢的小兔子。
这份善良和美好,正是他处心积虑要得到和独占。他深知,即使狠狠侵犯,一次次不容拒绝要她接纳自己浓得化不开的情感,这份美好依旧没有消失。它只是被恐惧和痛苦层层包裹藏起来。而这份深埋的美好,即将被他的醉态b出来。
维克托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故意放任自己显露醉态,心中早已盘算好完美的剧本。
温柔的莉亚丝定会按捺不住担忧上前劝阻,他会欣然接受这份妻子对丈夫的关怀,然后等雷蒙特起哄要她顶酒时,欣赏小兔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在她不知如何拒绝时,他会替她喝下那杯酒,然后顺势对宾客们宣布自己醉了,需要美丽的妻子照顾,理所当然地结束闹剧带她离场,去享受他期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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