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虽说直播本意不在此，但为了维护许安澜直播间的声誉，也为了在掀开那个爆炸性消息前积累一些观众流量，程嘉翎依旧准备了一些适合普通人的投资建议。她修长的手指翻开面前的文件，就着几项推荐的理财产品专注地讲解着，偶尔用钢笔在资料上圈点，笔尖与纸面摩擦的沙沙声通过高灵敏度麦克风清晰地传入直播间。她的分析犀利精准，每一个数据都像是经过精密打磨的钻石，在专业术语的托举下熠熠生辉。
一段科普结束，许安澜适时用一个问题打断她的话：“科普讲了这么多大家大概都累了吧？我们稍微换换话题。程董，大家都很好奇，您从华尔街回国接手家族企业后都经历了什么？有没有传说中的豪门内斗？”
程嘉翎的指尖在钢笔上停顿了一秒。镜头捕捉到她手背上一道还没有愈合的擦伤——正是一周前和何晓芹亡命逃脱时留下的。“斗争肯定是无处不在的，毕竟有人得到，就有人失去，而我们的每个选择都有代价。”她抬起眼睛直视镜头，琥珀色的瞳孔在强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就像投资，风险永远与收益并存，而没有人能够永远赚钱——除非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许安澜的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说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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