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演的,苏韫真怕他做些疯狂的举动,声音不自觉发抖:“我怕……”
早在出事前,陆熠曾向她提到过个地方,那晚两人并没什么矛盾,似乎只是话题到了,随口提起,男人摩挲文件的手轻搭,开玩笑说庭院里有个地方b地狱还要吓人,斟茶的手停住,苏韫试探问他是什么地方,陆熠挺神秘,卖了个关子不再说下去。
现在想来,所谓的地方恐怕就是这了。
“别怕,这是犯了错的人受惩罚的地方,你又没有犯错,怕什么呢?”他轻声哄着,步步走进门,身后铁门再次尖锐关上。
缝隙慢慢隔绝,光在她脸上逐寸消失,苏韫想伸手,陈醉靠在门边一副事不关己地冷漠,看着她眼底慢慢溢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