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现在不碍事了。”
接着第一句,他继续说:“我觉得事情不只有那么简单,这出戏不到尾声唱不完。”
陆熠手搭在唇边,盯向桌面一份拆开的文件袋,笑一声:“能猜我心思的恐怕也就只有你陈醉了。”
意思是做实他的话了,陈醉低头,“您谬赞了。局面摆在那,想不点破都难。”
“这出戏牵扯太多人的利益,接下来该有人坐不住了。”陆熠将文件袋扔给他,手点了点:“现在萨普瓦下令让我官复原职,明面上揭过,切记,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再让人落了把柄。”
陈醉拆开文件袋看,居然是———
他推推镜框,抿唇轻笑,“那么,接下来的好戏就该轮到我们来看了。”
陆熠确实料事如神,在他手里无论多劣态的局势都能逆风翻盘,一步步将所有事情拉拢入盘,任何不利都能为己所用,这点陈醉甘拜涂地。
一阵电话震动,陈醉慢慢退下,隔着门缝传来陆熠通话声。
是迪普希来电。
两人G0u通足有二十分钟才挂断,屏幕微微发烫,陆熠沉睨几秒捏了捏眉心才将手机扔回桌面。
一张桌子上有那么多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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