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冥想。
这件事最关键的就是芃绦护法那半个小时,不能因为情绪失控将他陷入危险之中……
原来动情真的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不行还是和秋泽明说清楚,桥归桥路归路,反正上过床也不是什么大事。
幸亏就那么一次。
没想到柳肴还没想明白,门又响了。
今天怎么了,他不耐烦的起身开门。
门外的是一个高大壮实的青年,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全身充满悍匪气。
“你是”
“真假的,不认识了,我是杜姜,酒吧那天咱们见过。”
说完一把推开柳肴直接进了门。
他四处看了看,带股子混不吝,
“到底是秋家大少爷,跟人就是不一样,这是宿舍还是宾馆,这么豪华!”
柳肴也想起来这人是谁了,那天在酒吧晕晕乎乎的有点印象,芃绦凡身以前的恋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芃绦呢,让他出来!”杜姜不耐烦的半坐在桌子上。
“你找芃绦找我做什么!”
刚走了刘颖慧,这又来了杜姜,今天怎么了,合着他山神也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