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睁开眼,对上了一张面带红晕的脸,谢鸣知委屈地开口问道:“妻主是把我当成他人了吗?”
她的手像被烫到火速弹开,之前备考被杜子笙叫起床习惯了,手不自觉地
就捏上去了,幸亏没接着下滑,内心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听到谢鸣知的提问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心虚感,也就忽视了自己怎么早上起来躺在床上这件事,林青云目光游移说道:“对不起,我习惯了。”
谢鸣知听着少女这般发言都被气笑了,也就是默认认错人了?心里对那人又是嫉恨加鄙夷,未成婚的男子怎能把身体随便给其他人摸?
料想必定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子,如此轻浮,身子也不知道被几个女人摸过了,哪像他这般守身如玉,虽这么想,心里却还在不停地冒酸水。
林青云只见男人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翻身起床,整理了下里衣。
谢鸣知此时也反应过来,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外袍,服侍少女穿衣,换好后又叫外边的竹雨进来。挽起袖子将柔软的纹布巾浸入竹雨端着的热水中,吸饱水分再拧干。
林青云探头看着二人动作,谢鸣知见她小猫似地睁眼疑惑,心下好笑,拿着纹布巾给少女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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