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眼皮一跳,和应晚询问了更多细节,这才确认那淮安王应就是杜子笙,只是不知为何会魂魄离体,也不知为何飘荡数月。
她知晓了杜子笙的安危后倒是心下一松,只要平安就好,终会有相见那日。
酒过三巡,林青云起身告辞,坐上马车回家去了。
谢鸣知早上待林青云走后,便化做原型,整只狐在床榻上滚来滚去,鼻子在被子里拱来拱去,搜寻着少女残存的香
味。
他把少女上午换下的衣服堆在自己身边,像做窝一样装点床铺,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晚些求萧凤赐婚了,不然白天就能多见林青云一会。
哪像现在,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等她回家,又想到若不赐婚也不能与她同榻而眠啊,他又吃吃笑起来。
谢鸣知正在这边美滋滋地思考,今天晚上要用什么姿势诱惑林青云,是衣衫半褪还是赤着身子呢。
他听说绣罗阁从域外进了一批新料子,有月光锦和软烟罗,色彩亮丽,轻薄舒适,手感极好,一早就差竹雨买了几匹回来,正堆在库房里。
这几匹裁出一条舞裙半夜舞给妻主看,再裁几件做里衣,给妻主做几件抱腹,谢鸣知想到妻主贴身穿的布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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