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的少女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吐出两个字:“赔钱。”
他看看地上碎裂的酒瓶片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女,总算搞清楚这个场面,敢情他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黄毛自认倒霉,从钱包里掏出一百法朗,少女摇头说:“不够。”
他一百一百地往外掏,掏空了钱包,掏出了一千法朗,可少女就一句话:“不够。”
侧立着的经理贴心地开口解释道:“这瓶酒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是50年酿造而成的,瓶身是著名的设计师德格打造,镌刻了尼莱酒掌舵人的名字,镶嵌了523颗钻石,总价一千万法朗,您这边是刷卡还是支票呢?”
黄毛望着地上碎裂的瓶身,面带犹疑,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恼羞成怒地就要往少女脸上招呼,还没落下,就被大力截住,抬眼看去,是一旁站着的沈确。
黄毛动了动胳膊,无法挣脱,手腕传来的力道似要捏断他的腕骨,看着沈确的大块头,他面露胆怯,好在沈确很快就松了手。
经理的身后不知何时立了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他这才意识到玩脱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黄毛战战兢兢地签字画押,围观的群众发出欢呼,他如同过街老鼠般被保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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