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渍,再用水清洗干净,将它整整齐齐地叠好。
薄层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细碎多彩的光,是独属于沈确的万花筒。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糖纸消失了,糖果店也倒闭,被一家牙医诊所取代,路过时飘散出来的不再是甜腻的糖果味道,而是刺鼻难闻令人牙酸的消毒水味。
沈确的童年时代彻底结束,他过早的成熟,肩负起生活的重担。那些甜蜜的、幼稚的回忆被他压在心底,如今又松动开来。
他剥开绚烂的糖纸,细细地、珍惜地用手丈量糖果的每一寸,唇舌并用,期待着糖果融化,流下蜜糖,可主人极其吝啬,糖果融化得格外缓慢。
沈确并不心急,他有足够多的耐心等待,将糖果融为糖水,再将他包裹住。
风起,贝壳风铃缓缓飘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洁白的墙上除了摇摆的风铃影子外,还有两道交叠的身影。
林青云再醒来时,天色已暗,浓墨涂抹的夜幕降临,她浑身酸痛。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肩,还贴心地将枕头放到她的腰后。她顺着力道倚着床头,手背兀地烫了一瞬,男人细细地从手背啄吻,吻到她的指尖,没有任何暗示色彩,带着安抚之意。
虽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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