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还不兴我健忘,找你回忆一番吗?”
云鸣在邵迦音的气势下,连连讨饶:“好好好,师妹你做什么都有道理。”
书房里,邵迦音在案上撰写丹方,师兄在一旁收拾又被翻乱的书架。
余光看见师兄把几本孤本很顺手地塞到书架的角落,那股异样感重新萦绕在邵迦音心头。
那几本孤本是从前凌虚为她寻来的,里面都是些古方,她一直没有研习透彻,有空就拿出来参读。
当年收到孤本的时候,师兄也在场,自然是知道来头。后来她和师兄成婚,师兄虽然不挂在嘴上,行动上却是处处在意凌虚。
她也不想让师兄难受,主动把孤本压箱底,研习的都是后来自己抄录的复本。
但即使如此,师兄还是每每习惯性地把手抄本收到书架角落,放在一个她一眼看不到的地方。
如此在意这些的师兄明知那本手札会交付到凌虚手上,那日为何把手札摆在明面上?
而且每次她与凌虚见面,他是势必要跟着的,那日他又无要事,为何允她独自前去?
见邵迦音笔尖滞凝,久久不落笔,云鸣凑近一瞧,忍不住调笑道:“师妹今日丹方写得这般不顺,需要我来给你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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