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不知道新婚燕尔是祝旧爱再娶新欢,以为这就是普通的祝词。
而第二次——
“贱人,”魔宫之中,周挽尘的剑指到了他的胸口,“上次是我冤枉你和师无治□□,这次我没有冤枉你吧?”
宣病不吭声。
这个没办法反驳——因为他刚被囚禁,师无治就想玩话本里的强制,宣病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谁让他太喜欢师无治的脸了呢。
呃,还□大□好。
所以周挽尘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贱人,不过他也从没说过自己是圣人啊。
——好吧主要是他以为周挽尘死了,否则他才不会干这种事。
毕竟师无治好像和他说过,这种婚内出轨的行为叫知三当三来着。
于是宣病没有说话,垂眸闭了闭眼——行,你杀了我吧。
可就在周挽尘的剑没入了他心口一寸之时,他忽然开口:“你也真是舍得下身段,师无治不举,你也陪他玩?”
“?”
宣病睁开眼睛——你说这个我可就来劲了。
但是……
“谁说的他不举?”宣病一脸茫然,他不举那我疼什么?我看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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