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师无治的脸色应该很难看吧。
宣病吃着饭想。
他的想法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现在气氛太好,他忍不住又和师无治拉家常——
“对了,师尊,你那么厉害,你修的是什么道啊?”宣病一边埋头猛吃一边问。
师无治盯着他的后脑勺,目光中涌动着复杂情绪:“反正不是无情道。”
“?”宣病更疑惑了,“为什么不是无情道?无情道好像很厉害吧?”
“据为师所知,无情道没有成功飞升之人。”师无治依旧淡淡,目光却还在宣病身上,“那条路很难。”
宣病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原来如此,”宣病终于吃完饭了,拿过手帕擦了擦嘴巴,抬头看师无治,“那师尊修的是什么啊?”
师无治及时在他抬头时收回目光,避免他看到,闻言才继续冷着声:“多嘴,为师再说一次,食不言寝不语。”
宣病这下老实了,噤声正准备收碗。
师无治却一抬手,那些碗就已经不见了,不知被传送到了何处。
“哇,”宣病装作没见过的样子,“碗去哪儿了?”
乞丐确实不该见过这些,他得符合上辈子乞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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