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委托的机会……不然要是把事办砸了,或者徒弟惹了个大祸跑了,监察司找不到人说理。”
他明明记得上辈子都没这规定,没想到现在有了。
“嘶,”宫观棋也蔫了,“原来仙族委托还有这规定……怪不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
宣病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古怪起来,“你心好脏!”
“?”宫观棋诧异,“啊?”
宣病抿了抿唇:“师尊就是师尊,爹就是爹,怎么能混为一谈?”
他上辈子能和师无治睡觉,但如果师无治变他爹可就不行了。
那就是乱上加乱。
宫观棋:“……”
他有点怜悯的看着宣病,“掌门是不是还没教你认字?我记得你在民间也没上私塾……”
他和宣病也算半个竹马——初见时,那年他十一岁,宣病十二岁。
他不想上夫子的课,就准备爬墙跑路,没想到根本爬不上去,还摔下来了。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狗洞。
狗洞那边是小乞丐宣病。
宣病从狗洞那边探头看他,似乎在思考他在干什么。
宫观棋还记得他很喜欢宣病的眼睛,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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