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拾妥帖,几只虫子扛着就把他直接丢进去。
没过多久,洗干净的阿比查就自己来到治疗室。
雌虫没有着急治疗,他走到已经启动的治疗仓前,沉默地注视着里面的雄虫。
只有克里安毫无意识的躺进那里面时,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对方。
“发生什么了?”
达约法抱着手臂,两虫关于聚会的具体的安排他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有些失控了,不然雄虫也不会横着回来。
阿比查没有回答,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虫子吸走。
良久,他弯腰,拉拢着眼皮,满是伤口的嘴唇轻轻触碰了冰凉的舱门,微凉顺着相触的那小点而皮肤钻进他的心脏,让雌虫全身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抬眼的瞬间,眼底翻滚的痛楚消失,直起腰,阿比查看向达约法,一如往常的冰冷道:
“是雄子动的手。”
“全部?”
达约法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看向治疗仓里安详的雄虫。
“是。”
比阿比查身上重上十倍一百倍的伤口雌虫都见过,可现在他却怔住了。
无论那些伤有多重多深,雌虫从来都是冷静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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