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墙,将不对等的人都排除在交际圈之外。
费南舟回了一趟香山看过他妈,离开时见尽头的门缝里透着光,过去叩了两下门。
里面人忙出来开门,杵在门口,神色还有些慌乱:“哥。”
费南舟淡淡点头,叮嘱道:“这两天不是病着吗?这么晚了,早点休息。”
费南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直接回了公司。
路上遇到大雪,车堵在长安街上,走走停停如蜗牛。他将车窗降下,迎面吃了口冷空气,咳嗽两声,因疲惫而显得苍白的面颊终于有了血色。
胡祁山笑着回了一下头,提醒:“这两天零下十几度。”
费南舟微垂着眼帘,笑而不语,拨了根烟闲闲衔进嘴里,点着了打火机。
车到公司楼下,费南舟叮嘱胡祁山:“开回去吧。”
“那你一会儿……”
“晚上有饭局,我搭谢成安的车。”
胡祁山不再多说,将车原路开了回去。
这个点儿,楼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到了25楼,费南舟从电梯里出来才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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