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系上,面颊涨得通红,尴尬到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刚才在席上有没有别人看见?
许栀心情复杂地回到座位上,之后都有些食之无味。好在这顿饭她不是主角,没人灌酒也无人在意,她和沈迪之后就结伴回去了。
特区的气温不同于北京,沈谦跟酒店经理打了招呼,让人去稍两件衣服,回头笑道:“估错了气温,带的衣裳都有些厚实,你又不愿穿那些,大晚上的就穿件衬衫,也不怕着凉?”
费南舟在打电话,没答,过会儿给挂了,掏出打火机点烟。
不知是天气缘故还是没油了,打了半天竟没有打着。
他这会儿正烦着,偏有那没眼力见的非要挤过来给他点火,殷勤地喊一声“费先生”。
费南舟回头,是张皱巴巴的中年男人的脸,乏善可陈,唯有鼻尖上一颗肉痣挺醒目。
可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
他淡淡点头:“多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并无深入交流的意思。
可对方好不容易在这地方接触到这号人物,自然是万分热络:“天气不好,今年的冷气流比往年都要厉害,打不着也是常事……”
“南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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