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揪着他的衣领子说:“不是。”
“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不暴力。”
“你刚刚就很暴力。”她小声控诉。
他没再应她,但许栀听见他的笑声了。
她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许栀没觉得自己有多轻,就是正常体重,可在他怀抱里好像轻若无物,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洋娃娃似的。
她心里乱得很,不太敢去看他,又忍不住去看他。
他开始前还撑在她脸侧,居高临下地问了她一句:“不后悔?”
她好胜心上来:“后悔也来不及了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眼底的笑意漾开,竟然笃定地说:“你说的对,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
“早知道我就多喝点了。”她语无伦次地说。
“什么?”
“酒壮怂人胆。”不然一开始她也不敢在酒店跟他说那样的话,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有点酒醒了,反而更怂了。
偏偏他还笑,目光毫不收敛地将她一寸寸打量。
屋子里虽然没开灯,时间久了,目光适应了黑暗就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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