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院申请酒曲,大致法子是我们商户说明自家实力,由卖曲官、监管两方来判断,给我们现场称重买卖酒曲。”
“如何说明自家实力呢?”玉姐儿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过去。
“你回一趟家。”叶盏示意玉姐儿附耳过来,这般那般小声嘱咐她一番。
玉姐儿转转眼珠子,像一尾小鱼儿一样灵活钻出了人群。
聚集在曲院里的商户们还在私下里议论纷纷,大致论调都是骂这项制度的,要不怎么说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呢,朝廷就是这般明目张胆用垄断酒来赚高利润,你难道还能再给自己披个黄袍不成?
一位酒务监官笑着跟商户解释:“这钱朝廷收了也是用于朝中开支,抓盗贼、抵御外敌、赈灾,处处是用钱的地方。”
另一位卖曲官就更年轻些,直接呛商户:“如今酒曲贵就骂朝廷,往年酒曲便宜你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也没见你感恩朝廷。”
这两人说得都有点道理,有些商户停止了谩骂抗议,沉默不语了。
不过让叶盏惊讶的是曲院里不管是卖曲官还是酒务监官并酒务专匠,没有一人站出来呵斥百姓的,也没有人来示意衙差来捉人的。
眼看着院里日昇落到某个位置,正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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